相愛是本能,算計是事業 #1: 流亡

Ilya Rozanov/Shane Hollander(Heated Rivalry烈愛對決TV版; 1965黑幫AU)

Love is Instinct; Deceive is Business #1: THE EXIL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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波士頓的俄羅斯黑幫Ilya Rozanov流亡到加拿大,尋求加拿大日籍黑道的庇護,他與Shane Hollander的桌下暗鬥卻出乎最初的預想。

或者,兩個黑幫老大的兒子無可救藥愛上彼此,卻裝作若無其事,直到對方的性命受到威脅。


因為情節比較複雜,請原諒我沒有讓太多原作角色登場。角色名字以原文登場,除了歷史人物使用譯名。精通該語言的角色說俄語或日語的時候,都會有釋義註記,除了非該角色視角的場景。任何人名或地名凡涉及犯罪行為,皆已變造,若與現實相符,純屬巧合。

順帶一提,我最喜歡的幫派電影是《The Family(2013)》跟《The Gentlemen(2020)》(也喜歡《The Untouchables》啦),所以我的品味可能有點不傳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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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OSTON HARBOR, MASS. - 23 DEC 1962
Shan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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滂沱大雨,海浪沉重地撞向堤岸,每次拍打都激起一大片泡沫,海水漫過碼頭路面,又在狂風中倒灌回海中,空氣中瀰漫鹽腥味。寫著日文的貨船在港口劇烈搖晃,戴著紳士帽的三名男子正在港口倉庫的屋簷下爭論。

黑髮的青年搖下車窗,試圖聽清楚爭吵,雨水灑進車內。他的手放在門把上,幾乎推門,直到前座的中年男子制止他,「Shane,」

「但是爸──」Shane對副駕駛座說。

Shane的父親搖搖頭,「不需要你出面了,」他的目光仍停留在大雨中的三人組身上,他說,「俄羅斯人看起來快搞定了。」

Shane瞇起雙眼,嘗試在雨中看清對方的臉,但是他只聽到爭吵逐漸轉為笑聲。帶著口音的笑聲聽起來很年輕,那人的上半張臉被紳士帽遮住,帽簷被風吹歪的瞬間,Shane看見他左臉頰的痣,然後他壓下紳士帽離開港口倉庫。

三人中的其中一人走向他們的座車,喊道,「David!」他接著豎起拇指,「搞定了,港務局同意讓船停泊到暴風雨結束。」

「免費?」副駕的David說。

「免費!那個俄羅斯小子很行,」他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,接著指了指紳士帽男子離去的方向,「那小子幾句蘇聯笑話就說服港務局。」

David哼聲,「但這代表我們欠俄羅斯人一個人情。」

Shane在後座插話,「至少媽──、至少組長可以放心了。」

「是的,Shane。是的,」David轉頭看向豪雨,「我們可以先回渥太華了。」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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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TTAWA UNION STATION, OTTAWA,  ONT. - 28 OCT 1965
Ily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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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廂外的風景逐漸慢下來,金棕髮色的男人從西裝口袋抽出雷朋墨鏡戴上,他從座位起身,扣上直紋黑西裝外套的雙排扣,接著彎腰提起腳邊的皮革旅行袋。火車停了下來,軌道發出刺耳聲,車廂內的人群都起身進入走道。男人高挑壯碩的體格與生人勿近的氣質,在走道的隊伍裡格格不入。當他走下車廂,月台的人群散開。

車站內的其他月台已經封閉,工程護欄上貼著一整排相同的海報,紙上繪製著人群狂歡的臉龐,海報的空白處寫著:「歡慶1967 加拿大百年慶典」。男人穿過中央大廳,走到大門口的車道上,車站橫梁頂端的金屬條標示「聯合車站」的字樣,這棟興建於半世紀前的建築被鷹架包圍,街道上也擺放拒馬。

男人看向遠處,喃喃自語,「Отсталость...」落後。

直到引擎聲引起注意,一台黑色梅賽德斯W110駛向他。嘟囔俄語的男人立刻將手上的旅行袋換到左手,右手伸向西裝內側,胸口的布料鼓起,一聲喀噠。

梅賽德斯的駕駛下了車,黑髮的駕駛拉平他的黑皮外套,然後伸手刷過瀏海,碎髮落在額前,讓他比看上去更年輕,五官有一種無法言說的異國風情,毫無瑕疵的肌膚在冬陽下閃著光,皮膚光滑得像模特兒。他繞過梅賽德斯的車頭,走向男人,接著伸出手。

「Ilya Rozanov嗎?我是Shane Hollander。」Hollander說,露出刺眼的笑容,臉頰上的雀斑動了動。

Ilya看著Hollander伸來的手,嘴角聞風不動,手從西裝內側抽出卻沒有回握Hollander的招呼。他只是歪著頭,視線在Hollander與梅賽德斯之間來回,然後說,「我沒想到會是泊車小弟來接我。」他的英語帶著俄羅斯口音。

Hollander的笑容立刻消失,雙手插回外套口袋,雙肩緊繃。「我──」他發出一個音節,然後像是緊咬臼齒般回答「我很抱歉,我的外型沒有符合你的預期。」

Ilya拿下墨鏡,「Ну нееет...不──。他輕浮地搖晃頭部,拉長尾音,「我不介意,」他說,瞇起雙眼,朝Hollander揮動手上的墨鏡,「尤其不介意你那漂亮的雀斑。」

Hollander一時語塞,他張著嘴支支吾吾,雀斑下的肌膚染上淺淺的粉紅。但是Ilya已經走向梅賽德斯的後車門前,他的手放在門把上,「我可以上車了嗎?加拿大冷死了,車上暖氣,有?」

Ilya拉開車門的時候,Hollander甚至來不及回答他。

他把旅行袋扔進後座,跨進車內,關上門,梅賽德斯厚重的車門立刻將雜音隔成兩個世界。他脫下皮革手套,食指一抹皮革座椅面,接著搓揉指腹──車內偏執地潔淨,甚至沒有一絲菸味。當Hollander坐進駕駛座,Ilya發誓,他甚至聞到了皂香。

「新車?」

Hollander緊皺的眉頭出現在後照鏡裡,彷彿Ilya的問題令人匪夷所思,「什麼?」他搖頭,「不是,已經開三年。」

Ilya哼了聲,假裝看向車外,Hollander在尷尬的沉默中發動了引擎。他掏出菸盒,抽出一根,然後敲了敲,或許正是這個聲響引起注意。然後他漫不經心地叼著菸,搖下車窗。

「收起來。」

Ilya回頭,後照鏡裡的深色雙眸瞪著後座,「收起來,我的車上不准抽。」

「嘿,我開窗了。何況,現在哪有不抽菸的人?」Ilya聳聳肩,咬著菸讓他的英語更加模糊。

我不抽。收起來,或者下車。」Hollander的威脅似乎是認真的,他打了方向燈,準備靠邊停。

車子逐漸駛向外側車道,Ilya才收起打火機。Hollander的眼神依然沒有動搖,手放在排檔桿上。

Ilya最終拿下唇上的菸,「好啦,好啦。」作為妥協,他沒有關上車窗,反而讓汽車廢氣與加拿大冷風灌進車內。

黑色梅賽德斯行經國會大廈的前方,進入一條直行道,跟隨車流,駛離市區。國會大廈的尖塔與石砌的官邸逐漸遠去,取而代之的是零星的平房與廢棄的修車廠。開進公路後,兩側只剩樹木,河水腥味與木漿醋酸味灌進車內前,Ilya搖上車窗。河畔旁的森林裡聳立煙囪,一條運輸船開進河港碼頭,口鼻蒙著白布的工人把貨搬下船,運進煙囪冒著煙的造紙廠裡,Ilya的目光追隨著落在車子後方的景色。

冬天的加拿大森林像是蓋上一層薄紗,低調的色彩。落葉林已成枯骨,巨樹如同黑檀木梳的梳齒般,插在枯黑的草地上並排,耐寒的鳥群在灰濛濛的空中盤旋,雲層抹去了遠山的尖銳,山脈像撕破的淡藍絲綢朝北方蔓延。樹林裡沒有活物的聲音,只有小石子卡在車輪裡彈跳,敲擊汽車底盤。

整個冬季都是令人噤口的灰藍色。


直到道路兩旁的樹木也變得稀少,梅賽德斯接著轉入一條石子路,不平穩的路面讓車內有些顛簸,最後停在一棟老舊、破敗的鐵皮倉庫前。Hollander拉起手剎車,逕自下車。Ilya從車窗內觀察鐵皮倉庫,看著Hollander推開倉庫大門,走了進去。Ilya呼出一口氣,他猛地將門把轉到底,推開車門。

隨著Ilya走近,倉庫內的刮刀聲漸大。門上貼著一張褪色的宣傳單,邊緣撕破,寫著:「狼鳥的主場 加入我們 1964-65賽季」,底下還有手繪的黑色鳥形。Ilya抬起頭邊後退,他看向大門的頂端,脫落的油漆字──黑木冰球館。

他推門走進。

汗水、潮濕的皮革與冷氣的霉味撲面而來,整個場館只有五排木造看台,椅面塌陷,破損。冰球館迴盪著冰刀的摩擦聲與吆喝,一小群穿著黑色球衣的人正在中央的冰面上滑行。Hollander隨意地向冰面彈了彈指尖,示意球員轉過身去。Ilya瞥了一眼,然後他跟在Hollander後面,走向看台後方的通道。

走廊的燈光昏暗,汗味的悶臭變成刺鼻的漂白水味。剛才冰面上的摩擦都被隔在牆後,只有Ilya的皮鞋在橡膠地板上發出吱吱聲,但是Hollander的步伐卻沒有聲響,彷彿鬼魅。

「Rozanov,我忘了說,」Hollander停在一扇木門前,他們目光交錯的時候,正上方的燈泡閃了一下。「歡迎來到鈴蘭組的地盤,渥太華河谷。」Hollander似笑非笑的說,然後轉開門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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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LACKWOOD RINK, OTTAWA, ONT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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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敗的冰球館裡藏著一間高級辦公室。

酒櫃擺滿高級漆器與日本酒,紅絲絨沙發的布面在昏黃的燈色下,恰似閃耀金光,核桃木桌上有一個玻璃菸灰缸,沒有菸灰。沙發的牆後擺著一整排日本畫屏風,全是金箔。房間深處有一張辦公桌,後方牆上的刀架懸掛著長刀──日本武士刀。

Ilya忍不住吹了聲口哨驚嘆。Hollander指了指沙發,走向牆邊的層層櫃子,「給自己找個位置坐吧。」他的口氣粗魯且不耐煩,不再是一開始那個禮貌客氣的司機。

Ilya沒有走向沙發,他反而倚靠著吧檯,「這得需要打多少假球,才能蓋出這樣的辦公室?」

Hollander拿出兩個杯子,沒有回頭看Ilya,「不只球賽。」

「運貨?」Ilya瞇起雙眼,眼神描繪Hollander的身材。開闊的手臂、上背與窄腰,然後視線在臀部上停留一會,才回過神。

Hollander對著Ilya的問題哼聲,依然沒有回頭,他打開酒櫃。

「印鈔?」

Hollander搖了搖頭,拿出日本酒,開瓶,倒酒,手法熟悉且俐落。

「妓院?」

Hollander的動作太急促,拿起酒杯轉身的時候,酒液險些噴濺,他睜大雙眼,「沒有。」

「為什麼不?你看起來就很需要『鬆一下』,」Ilya舔著下唇,緩慢的,同時看著Hollander的視線跟隨他的舌頭,繞著嘴巴內側滑動,「做這行這麼緊繃,會出事的。」他輕咬下唇,眼前的Hollander再次腳步不穩。

一陣涼意讓Ilya看向自己的白襯衫下擺,那裡散落深色斑點,他這才意識到Hollander的呼吸聲。太近了。他抬頭瞥向Hollander手中傾斜的酒杯,酒液似乎比剛才少了些。

我的天哪!我很抱歉!」Hollander慌張地放下杯子,快步走向辦公桌旁的抽屜。

Ilya抽出襯衫下襬,端詳。然後脫下西裝外套扔在沙發椅背上,皮革製的肩背式槍套掛在腋下,所以他將M1911從槍套抽出,放上茶几才卸下槍套。接著不疾不徐地解開白襯衫的釦子,日本酒的米香濃烈,透明的酒液只在襯衫留下淺灰的水漬斑點,Ilya依然脫下整件襯衫。

剛抬起頭,Ilya就看到Hollander手拿新的白襯衫,兩眼發直盯著他的身體。「マブい……」Hollander嘴唇微張發出驚嘆。

Ilya的嘴角微微揚起,身體轉向Hollander,伸手撫摸自己的腹肌,指腹沿著肌肉曲線,滑過下腹的毛髮,直至腰帶邊緣,接著拇指勾住褲頭,挑釁的拉開。Hollander倒抽一口氣。

「很享受我的演出?」Ilya打破沉默。

Hollander對上Ilya的目光,似乎這才意識到他們站在哪,正在做什麼,剛才又發生了什麼事。Shane支支吾吾,似乎想辯解,Ilya卻狡猾地笑起,指著他的手,「給我的?襯衫?」然後接過Shane慌張遞來的襯衫,「我在車站的時候說過了,我不介意,」

Ilya套上新襯衫,充滿皂香的漿洗味,同時感覺自己股間的跳動。Ilya抬起頭,對著Hollander重複道,「我不介意是男或女。」

他刻意迎上Hollander的目光,後者仍然震驚,Ilya在確信Hollander臉上的紅暈沒有退掉後走近,再次縮短兩人的距離。Hollander被逼得後退,直到撞上吧檯。他轉頭看向後方的空檔,Ilya的手已經放在他的腰帶上。

「沒有經驗?」Ilya說著,摸索Hollander的腰帶釦。

Hollander皺起眉頭,他的否認反倒像辯解,「我當然有。」

Ilya挑眉,「噢,但你表現得像是第一次,為什麼?沒有跟男的做過?」Hollander卻說不出反駁,Ilya一把扯開他的腰帶,他只能喊出東方語言組織成的驚呼,然後Ilya直接拉下褲頭拉鍊。

Hollander阻止,但Ilya已經伸進他的內褲裡,「現在不行!

「為什麼?」Ilya伸手搓揉,本來的半勃在他手裡變得更硬,「你想這個樣子繼續跟我談事?硬著下面?你的愛好真夠奇特,Hollander。」

我沒有──」Hollander扒著吧檯的邊緣,壓抑呻吟卻失敗,同時拉住Ilya的手,但Ilya只是更狡猾的滑動,偷走他更多呻吟,讓他的雙腿發軟。

夠硬了。然後Ilya立刻放開雙手。

Hollander粗喘著,疑惑地看向他,雙頰通紅,嘴唇濕潤。看著這一幕,Ilya感覺後腦杓發麻暈眩,但他壓抑住,「如果你不想,我們可以不做。」

操!混帳。」Hollander爆粗口,Ilya幾乎得意的笑出聲,他朝Hollander的頸側吹氣,Hollander顫抖著一句話也說不齊全,「我──、這個──

Ilya又哼了一聲,等著Hollander開口,他知道他會等到想要的東西。「拜託。」直到終於聽到Hollander低語,聲音細碎得像是牙齒打顫。

「什麼?」Ilya假裝伸出手,但碰到Hollander之前就停下,Hollander卻為此抖動雙腿。Ilya聞到他髮尾的皂香,沒能忍住用嘴唇感受Hollander羞紅的頸側。

拜託……」Hollander用吧檯撐住自己,他扭了扭,Ilya的雙唇壓在他的下顎,多次輕碰,Hollander的身體語言沒有任何拒絕,「我想要。

Ilya差點為此低吼,但他仍然吐露著引子,「想要什麼?」

Hollander卻猛然抬起頭,瞪著Ilya,棕色的虹膜變得純黑,沒有光點,火苗在深處點燃。那個毫無經驗的處男已經退下,那是奪回權力的少狼。Hollander繃緊下顎,Ilya從沒想過他能聽到這聲酥麻的威嚇,然後Shane逐字唸出,「給。我。

「Бля.」操。Ilya立刻跪在地上。

他拉扯Hollander的褲頭靠向自己,臉頰貼著褲襠磨蹭,確保Hollander能看見他用鼻尖摩擦內褲,然後果不其然聽到低聲咒罵。他輕輕吻著髖部,拉下內褲,底下藏著與那張娃娃臉不合稱的凶器,會讓Ilya嫉妒那些與之同床共枕的妓女,前提是Hollander有任何一位床伴的話;他咬著下唇,但最令他為之瘋狂的還是那滴著前液,硬挺著,卻散發香皂氣味的誠實慾望。所以Ilya親吻了它的根部、柱身,接著頂端,用雙唇感受慾望的跳動,然後才張開嘴,舌尖開始繞著頂端,勾勒形狀,因此得到更多呻吟。Ilya放鬆舌根,讓它躺在自己的舌頭上,捲動舌頭邊緣,假裝他只會這麼包覆Hollander,假裝在接下來的所有時間裡只會這樣折磨眼前的男孩。但在Ilya聽到Hollander反覆的吞嚥聲,看到潮紅的雙頰與急促的粗喘,他就像得到了信號,無預警的含進深處。

Ilya聽不清Hollander的含糊嘟囔是催促還是制止,Ilya只是拉住Hollander的大腿阻止抽身離開。他深含再吐出,熟練地晃動頭部,伸手向上揉捏他的胸肌,同時拍打Hollander的大腿後側,催促這個初出茅廬的男孩學會擺動臀部;學著操男人的嘴。Hollander的呻吟支離破碎,如初生之犢一樣夾著腿顫抖,在另一名男性的嘴裡失去尊嚴,在Ilya的喉嚨裡捨棄最後一丁點顏面,通過成年儀式。

然後Ilya讓它滑出雙唇,抬起下巴仰望,故意在Hollander面前大口吞嚥,舌尖繞著下唇舔拭,只為了讓他親眼認知到:他們站在哪,正在做什麼,剛才又發生了什麼事。

「噢,操。」Hollander聲音裡的矜持都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懊悔的喘息,生澀的擔憂又爬上臉龐。

「你會沒事的,Hollander。」Ilya拍了拍他的大腿,用手背抹嘴,起身扣好襯衫,才穿回槍套與西裝外套。

「混帳。」Hollander在他身後咒罵,尾音卻充滿笑意。


Ilya坐上絲絨沙發的時候,Hollander已經收拾辦公室,臉上的潮紅退去,但是Ilya看到稍微起皺的上衣與凌亂的瀏海,還是忍不住笑出來。

然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。


Listen to: almost monday "enjoy the ride"

Don't give my time to the future 'cause there's nothing to lose
I got my windows down, gonna swim in the blue
How will I make it out, yeah, I don't have a clue

延伸閱讀:

  • 俄羅斯黑幫實際上直到20世紀末蘇聯解體後才滲入北美,1960年代並沒有俄羅斯組織犯罪;也沒有日本黑幫。
  • 1962年10月古巴飛彈危機之後,所有行經美國的港口都受到嚴格限制。
  • 渥太華聯合車站(Ottawa Union Station)啟用於1912年至1966年,為了加拿大百年慶典的都市更新計畫於1965年底關閉,現為加拿大參議院大樓(據說是要拆但一直拆不掉就算了)。
  • 「マブい」:中文可以翻譯成「很正點」,是1970年代非正式的用法,比較粗俗一點。
如果你有問題請問,因為我有時候會忘記自己寫了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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