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愛是本能,算計是事業 #4: 碎屑
Ilya Rozanov/Shane Hollander(Heated Rivalry烈愛對決TV版; 1965黑幫AU)
Love is Instinct; Deceive is Business #4: SCRAPS
本章涉及酒駕與未成年吸菸的情節。

***
十一月八日,週一,加拿大聯邦大選。
即使鈴蘭組沒有明確支持的黨派,但為了確保這次國會臨時改選的結果依然不會影響他們的事業,整個鈴蘭組忙著鞏固地盤並銷毀足以定罪的證據。雖然皇家騎警的人力此時都集中在選前維安,但黑幫依然得提防選後的政治報復,因為自從一九六三年的瓦拉奇聽證會,所有犯罪組織就像被手電筒追擊的水溝鼠,很難再隱瞞其存在。
Shane也暫時無暇顧及Rozanov,所以Shane給了他一輛可以自由使用的車,讓他出去買菸跟吃飯。
那或許是Shane犯的第一個錯。
Shane只是兩天沒回家而已,幾乎要忘了鬚後水的味道。Rozanov身上總是帶著那股氣味,他們擦過彼此肩膀的時候,會有檸檬的清香與茴香的辛辣;每當Rozanov親吻Shane的頸窩,他揉著Rozanov的後腦勺,橡苔與香根草的森林氣息總在他的手指上揮之不去。這讓他想起雪融後的季節,赤腳踩著湖邊草坪,濕軟的泥土黏進他的腳趾縫,雜草的葉緣擦過他的皮膚,難受卻踏實;想著這些,他毛躁的焦慮就會停下。
Shane把梅賽德斯停進車庫,與深藍色的122S並排,他看著那台被Rozanov抱怨外型古板的富豪汽車,然後他推開門。看見Rozanov邊套著大衣,邊走下樓,手裡拿著車鑰匙。
「嘿……」Rozanov緊繃的表情突然綻放笑容,Shane的胸口抽動了一下,「我還以為你死在外頭了,準備去給你收屍。」
「混帳。」Shane嘴角上揚,「你要出門?」
Rozanov雙手插進口袋,聳聳肩,「晚餐。」他穿的那件黑色大衣是Shane的。
Shane很累,兩天裡只在沙發上斷斷續續睡了五小時,換過一次襯衫,洗了四次臉,餓得受不了的時候吃了手下買的漢堡。他想快速補個眠,因為晚上十點左右開票,他得撐到凌晨開票結束才能做出應變。然後現在是晚上七點,他很累,但也很想念他。
「走吧,」Shane卻轉身走向門口,「我載你。」
「Hollander,」他聽到Rozanov的腳步跟上來卻語氣擔憂,「我來開車吧。」
「滾開,」他嘟囔,Rozanov用肩膀擠他,他們縮在門框裡爭奪誰先衝進車庫,Shane忍不住笑出聲,「你開的也是我的車。」
「你那輛像磚塊一樣的老爺爺車,只有我才能飆出拉力賽的車速。」Rozanov跑向122S,Shane追在後頭,沒發覺自己正在大笑。
Rozanov立刻關上駕駛座車門,對他吐舌頭,Shane敲著車窗,「混蛋,我如果收到罰單,就沒收你的鑰匙。」
「哈!你給我的就是我的了,如果你拿的回去就來拿啊,」Rozanov搖下車窗,「快上車啦。」
你給我的。Shane喘著氣,嚥下喉嚨裡的猶豫,然後他拉開副駕的車門。
副駕堆滿食物包裝袋與報紙,Shane驚呼,「我的天啊,我只是借你開幾天而已就搞成這樣。」
Rozanov嘟囔著把垃圾撥下座椅,「坐不坐?」
Shane皺起眉頭,拍掉椅墊的食物碎屑,坐進副駕,「所以我們要去哪?」
「你相信我嗎?」Rozanov發動引擎,開始倒車。
Shane沒有點頭,但是不知為何,他也沒有給出否定的答案。
SOMEWHERE NEAR RIDEAU CANAL, OTTAWA, ONT.
***
Rozanov開進渥太華市區,而不是離別墅最近的那間二十四小時家庭餐廳,富豪汽車繞過因大選而堵塞的主幹道,Rozanov對郊區小路的熟悉程度超乎Shane的預期。Shane沒空搭理Rozanov的這幾天,他到底對渥太華掌握多少了?這個疑問居然讓Shane感到不可置信的失落。
車子最後停在郊區的麗都河畔,一家燈還亮著,門口也沒有帶位員的小餐館前。
Rozanov熟稔地推門入內,整間餐館都是木造,沒有花俏的油漆,保留了木頭的原色,原木橫樑懸在天花板上,木柱佈滿老舊的使用痕跡,地板鋪著紅磚,店內的桌椅不多,只有六套左右,沒有電視機,沒有額外的雜音,留聲機傳來Shane沒聽過的悠揚樂曲。
一名年約四十歲的矮小女人坐在最靠近門口的桌子前,深金色的長髮扎成馬尾,她面前擺著書,她抬頭看了門口,綻放笑容,似乎認出Rozanov。
「才不到幾天又來啦,Ilya。」她從椅子上起身,Shane看見她的洋裝外層套著圍裙,「還帶了朋友?」
「Galina, dobryy vecher.」Rozanov轉身指著Shane,「這是Hollander。Hollander,這裡是Galina的餐廳。」
Galina的態度隨和,笑容親切,充滿一種能向她吐露一切的氛圍,「Dobro pozhalovat Salatsgrivu. 歡迎光臨薩拉茨格里瓦,Hollander先生。」
Shane點頭問候,「晚安,Galina女士,叫我Shane就可以了。」Rozanov突然邁開步伐。
「那麼也請叫我Galina吧,找個喜歡的位置入坐吧。」Galina指向店裡。
Rozanov直接坐進窗邊的雙人桌,桌上的空花瓶下鋪著一張淡藍色蕾絲布。Shane猶豫不決的時候,Galina只是溫柔地朝座椅點點頭,Shane便坐在Rozanov對面。Galina遞上手寫的菜單,以英語和西里爾文字寫著菜名,Shane這才想起Rozanov一直對她說俄語。
當Galina走到桌旁,Rozanov立刻說,「先來兩碗鮮魚湯,給我跟──」他突然歪了歪嘴,「……Hollander。」
Shane還來不及看完菜單上的所有菜品,「呃,我,」
Rozanov轉向他,「別拒絕,Hollander,那是Galina的招牌熱湯,而且你的臉都凍紅了。」
「什麼──我才沒有、」Shane摸著自己的雙頰。
「然後我要那個什麼魚泥三明治,還有……對,Parmezan。」Rozanov用雙手比劃著,手勢模仿麵包夾著內餡。
Galina不滿意的瞇起雙眼,「那是烤梭鱸配黑麥麵包,才不是三明治那種廉價小吃。」Rozanov卻沒有理會Galina,他笑著附和,然後他們又用俄語說了幾句,兩人都在笑。
「請給我一份白酒燉淡菜。」Galina的菜單幾乎都是加拿大的海鮮跟魚類,口味看起來很爽口,一點都不像Rozanov平時的口味,Shane甚至不知道這裡有一家乏人問津的餐館。
「酒呢?」Galina似乎沒在寫筆記,或許是因為店裡只有他們一桌客人,她記得住這幾樣菜。
「平常我會點伏特加,但今天給我克瓦斯吧。」Rozanov靠向椅背。
「我不需要,水就好。」Shane放下菜單,他不能在開票結束前喝醉。
「Hollander,」Rozanov突然往前撐著桌面,「你該試試他們的克瓦斯,淡如水,幾乎沒有酒精,你一定能喝。」
「Nu! 我釀的克瓦斯可是正宗的!」Galina喊道。
Rozanov咯咯笑,「好啦,好啦,那給Hollander來瓶薑汁汽水吧,雖然菜單上沒寫,但我知道你有。」
然後Galina揚起眉毛轉向Shane,似乎只在乎他的選擇而不是Rozanov的鬼話,但是Shane說,「沒關係,我今晚真的不想喝酒,或許下次吧,Galina,薑汁汽水很好。」
「好吧。」Galina只是溫暖地看著他,「那麼先上兩碗麗都河鮮魚湯,主菜是一份白酒燉淡菜跟一份烤梭鱸配裸麥麵包,加上帕馬森起司。還有一瓶薑汁汽水,但是Shane,我還是會給你半杯克瓦斯,喝喝看,不算錢。」Galina收走菜單,「至於Ilya則是摻水的克瓦斯一杯。」
「Nu!」Rozanov怒吼,Galina大笑離去,Shane也跟著笑了出來。
Galina的手藝確實非凡。
魚湯是乳白色的,湯料有馬鈴薯塊與紅蘿蔔,魚肉或許是加拿大常見的黃驢或梭鱸,最後撒上蒔蘿。Shane從沒嚐過這麼鮮甜濃郁,湯色卻清澈的魚湯,他的湯碗見底時,聽到Rozanov輕笑一聲,所以他又點了第二碗,然後Galina多送他一籃切片的黑麥麵包,說是感謝Shane的讚美。隨後遞上的淡菜與Rozanov的烤梭鱸也很美味,盤子一端上來,Rozanov就把一半的魚肉夾著麵包強塞給Shane。魚泥裡拌入酸奶油跟黃瓜,炙烤過的起司融化,他從不知道自己能這麼餓,就連Rozanov都揶揄他的胃口變大。
「兩份草莓雪。」他們清光主菜後,Galina端來兩只廣口高腳杯。
「Galina,我們沒有點這個。」Shane看著眼前的玻璃杯,裡頭裝著粉紅色的果醬與白色的雪泥。
「這是招待的甜點。」Galina說,「今晚很高興認識你,Shane,你是個誠實且有品味的客人,期待你會再次光顧Salatsgrivu。」
「當然了,Galina,你的廚藝是冬天裡最好的慰藉。」Shane真誠地說。
Galina的臉頰泛起紅暈,Rozanov有些訝異地看著他,然後Galina拍了拍Rozanov的肩膀。即使Galina走回廚房,Rozanov也沒有收起看向Shane目光。
「什麼?」Shane忍不住問,他舔著湯匙上的草莓果醬。
Rozanov聳聳肩,眼裡帶笑,「原來你也會享受美食,我現在知道了。」
「Rozanov,我當然懂得吃,你到底是怎麼看我的?」他又挖了一勺。
Rozanov只是輕哼回應,視線依然停留在Shane身上,似乎一點也不在乎高腳杯裡融化的冰淇淋。
-
他們與Galina聊著天都忘了時間,Shane最終喝了兩杯克瓦斯,在Rozanov續杯伏特加前離開餐館,但他們沒有返回車上,而是沿著麗都河畔走著。
夜裡的河面反射路燈,就像是墨黑色的液態金屬緩慢流動,偶爾露出銀光,今夜的低溫還不足以讓河面結冰,只有窸窣的水聲能證明圍欄下確實有一條河道。Shane呼出白霧,搓著掌心,他看見運河對面的民宅還亮著燈,或許已經超過九點很久了,所有人都守在電視前觀看開票,整個河畔沒有其他行人,路燈在枯葉推上印出他們倆的影子。
「Galina是拉脫維亞人。」
「噢。」Shane聞聲轉向Rozanov,燈光刻出他臉龐的邊緣,但是雙眼隱藏在捲髮的陰影下。
「她在紅軍進入拉脫維亞後離開的,那時候整個波羅的海的人都想逃離紅軍,」蘇聯。Shane聽著Rozanov繼續說,「她後來輾轉來到加拿大,待了十幾年才開了那家餐館。」
Shane確實有懷疑過Galina的來歷,但他沒有失禮的探聽,所以他們的話題圍繞著食物、天氣與球隊。因為Galina看起來是Rozanov的朋友,他也想和Galina成為朋友,而不是組織裡的線人。
「拉脫維亞會說俄語?」Shane問道,因為她的口音聽起來跟Rozanov不太一樣。
Rozanov輕晃身子,微弱的路燈在他寬大的肩膀上投下模糊的影子,Shane看不清楚他的動作,「Da. 她說那是通用語之一,」他停頓了一下,「但她的俄語有口音。」
「你的英語也有口音。」很迷人的口音。Shane說著,不自覺地走近,Rozanov的陰影似乎微笑了。
Shane看著路燈將Rozanov的瀏海染成金色的絲線團,Shane又想起鬚後水的氣味,等他回過神才發覺他確實聞到了。
「和Galina說俄語的感覺怎麼樣?」
「很好。」Rozanov點頭回應,簡單但語氣輕鬆。
「我喜歡她,還有她的料理。」Shane注意到那些金絲上沾著白色的光芒。
Rozanov沉默片刻,他的虹膜在早上看的時候,會是淡藍色的,但現在,Shane覺得有點像麗都河的河面。
「我們可以再來。」Rozanov說。
Shane突然覺得下顎痠澀,他彷彿即將窒息般的深呼吸,眼前白氣瀰漫。
「我們可以嗎?」Shane問。
然後Rozanov吻了他。
那不是他們平常在暗處偷著樂趣,充滿慾望與熱情的吻。Rozanov只是輕碰他,壓在他的雙唇上,因為低溫而粗糙的嘴唇交疊著。他聞到了Rozanov的鼻息,克瓦斯的黑麥味、乙醇與香根草,然後是夏天湖畔的景色。Shane張嘴,Rozanov探了進來。
他們鼻尖摩擦著,吻著,舔著,嚐遍嘴唇上的每條曲線,每一處乾燥都被唾液浸濕,直到氣喘吁吁。他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把手伸進Rozanov的捲髮裡,也不知道Rozanov是從哪個吻開始,捧著他的臉龐,摩娑他的顴骨。當他再次看見金絲上的雪屑,感覺到臉頰上星點般的冰涼,他的視線飄遠,看往路燈下的黑夜裡,那裡有一片純白的薄紗在飄動。
他聽到一聲嘆息般的Shane──
Shane望進Rozanov的雙眼裡,他聽到不安的心跳聲,卻依然看不清麗都河的河面。他可能會摔下圍欄,也可能會躺在結冰的河面上,但他就是不肯將目光從Ilya身上移開,因為今年的初雪對Shane來說,早已不特別。
加拿大每年都會下雪,這卻是Ilya第一次喚他Shane。所以Shane再次吻了他,在唇舌交纏之間喊了Ilya。
「我們該……」Shane喘著氣,卻只敢淺淺地呼吸。吸入更多Ilya幾乎讓他瘋了,「回車上。」
「嗯?」Ilya的雙眼迷離,與Shane之間的距離只有鼻尖。
「雪變大了。」但是Shane甚至沒有朝空中瞥一眼。他的嘴唇失去了重量,忍不住咬起下唇。
Ilya吻在他的嘴角上,Shane闔上雙眼,歪著頭追逐,親回正確的位置。
「好,」Ilya拉開距離,呼吸變得急促。Shane看見他抿了嘴,然後感覺下背被Ilya的手托著,走回停車的位置。
Galina的餐館熄燈,他們坐回車裡,Shane依舊坐在副駕,Ilya卻遲遲沒有發動汽車,即使車鑰匙插在鎖孔上。Shane看著車外的路燈照進車內,白雪落在擋風玻璃上,光線漸弱,視野白茫茫,直到看不見車窗外的景色,車內只剩兩道不同步的呼吸聲。然後Shane聽見皮革坐椅的摩擦聲,他深呼吸,看向Ilya。
Shane張開雙唇,他再次闔上眼。
他們的手攬在彼此的後頸上,熱氣吹拂臉頰,充滿酒氣與慾望。黑暗逐漸潛入,只能憑著本能尋找對方的體溫,他將Ilya擁在頸窩裡,濕潤了自己的耳垂與鎖骨,聲音與氧氣都離開了他的喉嚨,而他的手指只是不斷留在捲翹的髮絲裡。
然後Shane聽到金屬扣解開的聲音,那是他的皮帶。
接著,微帶涼意的指腹滑過他的陰囊,Shane就抬起腰追逐,手掌打在擋風玻璃上。玻璃表面的阻力卻撐不住他,薄霧留下手掌的水痕,然後他滑進椅墊,Ilya舔濕他的陰莖。他們的名字佔滿狹窄的車內,再也擠不進其他聲音,所有都是Ilya, Ilya, Ilya,以及偶然溜進間隙的Shane.
Ilya把他吞掉了,把他整個人都吞下肚。他的全部,他二十六年的人生,他那些坐在辦公椅上的日子;Ilya吞沒了Shane那些蜷縮在辦公室的陰影裡,遠離山河湖畔的年月。
Shane癱在副駕裡,背靠車門,雙腳分在Ilya身體的兩側。薄雪蓋滿擋風玻璃,遮住了光,Shane仍然無法辨清加蒂諾山的霧色,但他說不定已能承擔迷失在山林裡的風險。
所以他直起身,拉開了Ilya的皮帶扣。
愛上Ilya Rozanov卻是Shane犯的第二個錯。
CAR WASH, OTTAWA, ONT. 22:18, 8 NOV 1965
***
Ilya開車送他們回別墅,當時剛過十點,而Shane又對混亂的副駕與食物碎屑無法容忍。Ilya上樓後,他用備鑰開走了122S。
Shane坐在洗車廠的休息室裡,看著電視台的主持人評論國會臨時改選的風險,安大略省剛開始計票,攝影棚牆上的電子顯示板不斷更動各黨的席次。
洗車工人敲響了休息室的門。雖然洗車工人會直接清掉垃圾與食物碎屑,但通常為了以防萬一,都會留下那些寫著字的紙張,所以他遞給Shane一疊紙。Shane聽著電視的背景音,翻開那疊起皺的紙,大部分都是報紙與雜誌的破頁。
直到Shane摸出一張很小的卡紙,紙片上的文字因活字板壓製而凸起,雖然上頭的油墨模糊卻佔據了他所有思緒,震耳欲聾,電視聲半點也聽不到。
卡紙寫著:五加幣,二號與四號,以及日期──
十一月七日。
「先生,有什麼不對勁的嗎?」洗車工人是個不到十七歲的少年,所以他沒像其他老工人一樣,聚集在電視前等開票,而是在這裡給Shane這種危險的客戶遞紙。
Shane聽到自己的聲音終於蓋過思考,「你抽菸嗎?」他從眼前的紙堆裡抬起頭。
「是的,先生。」少年擔憂地搓著手,「讓您困擾了嗎?」
「不會,」Shane搖頭,「介意給我一根嗎?」
男孩拿出菸盒,抽出一支菸遞給Shane,他又拿出打火機點燃Shane手上的菸。
「你可以走了。」Shane一揮手,男孩膽怯地轉身離開。
Shane吸了幾口菸後,嘟囔,劣質菸草。
Shane已經好幾年不抽這東西了。電視機傳來騷動,Shane回頭看了一眼,計票員頻繁地把寫著選情的紙條遞給主持人,自由黨席次更新的速度開始慢下來。然後他從手中的紙堆裡抽出那張薄卡紙,一把將剩下的報紙送進垃圾桶。
Shane取下嘴上的菸,菸頭靠著紙片的角落。幾秒後,蒙特婁賽馬場的字樣逐漸燻黑,蔓延,燒出一個洞。在火苗接觸指頭之前,他把整張賭馬票扔進菸灰缸。
然後抽光手上的菸。
那是Shane犯的最後一個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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♪Listening: Royal Blood "Out of the Black" (Alternative: Billie Marten version)
You made a fool out of me and took the skin off my back running
So don't breathe when I talk cause you haven't been spoken to
I've got a gun for a mouth and a bullet with your name on it
Pulled a trigger for a heart beating blood from an empty pocket
延伸閱讀:
- Galina Molchalina在我的故事裡有了新職業與設定,但是她對Ilya的重要程度是相同的。
- 因為沒有Rose事件,所以取而代之的是陰謀與算計。
- 1965年11月8日的加拿大聯邦大選:當時的加拿大總理萊斯特·皮爾遜希望組成多數政府,以利推動政策,因此提前改選國會,雖然結果是自由黨拿下最多席次,但仍未過半,依然組成少數政府,使得後來的任期都受到其他小黨的牽制,但也反而因此推動對往後的加拿大非常重要的改革。
- 瓦拉奇聽證會(Valachi hearings):1963年約瑟夫·瓦拉奇出席美國參議院委員會作證,披露美國義大利裔黑幫的作案手法,相當於美國官方承認黑幫確實存在。
- 我寫這章的時候肚子好餓,這是拉脫維亞魚湯的食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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